遮天沙海的地下秘洞中,陳永勝一手拉著趙爽的手繼續前進,一邊小聲音的和身邊的沙石攀談著:“門主,以你在流沙門中的地位,怎麽會對這些都一無所知呢?難道曆代門主都沒有人懷疑過有什麽不對的嗎?”
沙石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不要再叫老夫門主了,這個門主也實在是當不下去了!所有的一切和你們一樣也是剛剛知曉。唉,可惜,老夫入門年紀太小,根本就不記得塵世間的事情了。就是有心認祖歸宗也是有心無力呀!”
趙爽有些同情的看了看他,見陳永勝的臉上有一絲懷疑。便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手:“我相信門主這話是真的。而且我猜想曆代門主都是尚在繈褓之中就被帶回門中有專人培養的!所以他們所接受的一切都是以遮天沙海為根本的。對於之外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陳永勝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問題所在,不無感歎的道:“好好的一個流沙門,卻被一個所謂的神圈養了這麽多年。自己毫不知情,還對它感恩戴德!唉。。。”
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同時陷入了沉默,隻是默默前行。在他們所行的秘道盡頭,戊土之靈一麵密切的注視著醉天和沙石這二批人的路線和方位,一麵不斷的取出各種各樣的材料,飛快的準備著。
隨著戊土之靈的動作,巨大的石室之中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隻見它先是默念法訣,憑空一點,將一直隱藏於最深處的秘室內的本體連同祭台一起召了上來。之後以祭台為中心,不斷的將各種材料堆砌鑲嵌在祭台四周。看它的動作非常的熟練,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隨著它將最後一塊土靈石安好之後,整個石室之中的設計大體上成形了。
在石室之中的話,放眼望去簡直就是亂糟糟的一片。這一堆靈石,那一張符紙的,根本看不出什麽名堂。可是如果在石室的上空俯視,那麽看到的一切就隻有用驚奇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