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爺做夢都沒有想到會見到這種搞笑又尷尬的場麵,這叫什麽事啊。
這李聶看上去五十多歲了,胡子頭發白了一大半了,李聶幾個兒子,大的都三十好幾了,小的都快三十了,更別提那幾個和壽星娘娘年紀差不多的孫子。
柳大少爺在心中不停的嘖嘖稱奇道:“靠,前世見過養閨蜜,包二奶的,沒想到在大隋朝就有先驅了,吖的,哥活了兩世,也沒享受過這麽牛逼的美事啊……”
柳大少爺羨慕嫉妒恨啊,心中暗罵:“老聶同誌啊,你太缺德了吧,瞧瞧你這位壽星娘娘,你老人家也好意晚上摟著小姑娘一起睡麽?”
“你吖的,別說你老人家幾個兒子了,就連孫子年紀同她都差不多哇 。她還是大隋朝未來的花骨朵啊,就這樣被你……唉。”柳大少心中長歎一聲,有惋惜,有妒忌。
壽晏還沒開始,各方來賓紛紛獻上禮物,堆積的跟山似的,啥玩意都有,金銀珠寶,玩物玉器古董,絲織藥材,無所不包容。
柳大少心想:“吖的,哥來的可真不是時候,現在人家正在興頭上,可不好冒昧的去打擾,先轉轉再找個機會吧。”
這斯於是在大廳內東轉西晃,賓客來自潞州的各行各業,更有外地的達官貴人,許多人都互不認識。熟識的,見了麵互相點頭問好打招呼。
柳大少爺他可是毛人都不認識一個,這斯也不管認不認識,見了誰,都點頭微笑,嘴裏直冒那幾句話:“嗬嗬,來了啊……”
賓客們見他打招呼,趕緊也都回禮,微笑點頭,也說著:“啊哈來了,你也來了。”
眾賓客皆以為柳大少李聶家什麽親戚或是遠房呢,李家的人又以為這斯是那個地方上混的好的貴人呢,沒見這麽多人同他打招呼啊。
柳大少正轉著,聽見有司禮儀的司儀高唱:“眾晚輩們獻墨寶祝福壽啊,請獻禮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