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狼和血倩剛剛藏好的下一瞬,腳步響起,兩道人影從轉角處轉了出來,衣著華麗,眼眸中濃鬱的血色,顯示出他們高階血族的身份。
這兩名血族均是青年模樣,左邊一人神色間隱有倨傲之意,右邊一人與其一同行走,卻有意無意的落後半步,臉色頗為順從。
兩人從走廊盡頭邁步走近,交談之聲漸漸傳來,清晰地落入到了天狼兩人的耳中。
“那個血倩到底跑到哪裏去了?找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找到,聽說達沃斯侯爵大發雷霆,已經稟告親王,調兵前來協助搜查了。”那名隱有傲意的血族名為伽羅,此時漫不經心的開口。
另一名血族名為圖帕,眼中露出一絲複雜,歎了一聲道:“丹頓親王為人正直,怎麽會忽然叛變呢?”
伽羅聞言頓時冷哼一聲,沉聲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丹頓親王叛變的敕令血皇大人親自發布,還能有錯不成,你是丹頓家族的人,不會是對血皇陛下懷有異心吧。”
圖帕頓時臉色大變,急忙道:“這怎麽可能呢伽羅,話可不能隨便亂說,丹頓親王雖然叛變,但我們家族都絕對忠誠於血皇大人。”
“忠誠就好,丹頓親王心存叛逆,已經被處死在祭壇之上,所有對血皇大人不忠的族人,都將用他的鮮血祭祀血靈!”伽羅的聲音嚴厲森寒。圖帕聽了之後,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
天狼也是神色一變,忍不住扭頭看向血倩,雖然血倩先前已然料到父親的下場,但現在真正的確認,絕對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天狼生怕血倩會心中悲憤,忍受不住。
果然,天狼目光落處,血倩原本秀麗的麵容此時已經微微扭曲,隱隱的甚至有些猙獰的意味,狠狠咬牙 ,抓緊石頂的雙手青筋暴起,渾身顫動不止。
天狼頓時心頭一跳,眼看那兩名血族越走越近,雙眼之中寒芒閃爍。反正現在離禮堂也不遠了,如果血倩真的控製不住情緒,那就殺了這兩人,直接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