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正是羅衝的母親——蕭嵐。
雖然蕭嵐已年過三十,但白皙精致的麵龐和曼妙的身姿,仍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而在舉手投足,更顯得溫文爾雅,大方得體。
蕭嵐笑吟吟的走到近前,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是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丈夫,一個是自己最疼愛憐惜的兒子。
“衝兒,這回你應該得償所願了吧!”蕭嵐寵溺的揉著羅衝的腦袋,在她看來,這次羅衝迎娶嶽晴,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嗅了嗅蕭嵐身上的淡淡清香,羅衝苦笑道:“比武招親的事……讓我搞黃了。”
蕭嵐吃了一驚,她怔怔的看了羅衝半晌,喃喃道:“不是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嗎,怎麽會又出岔子?莫非是……嶽晴那孩子反悔了?”
“不是人家反悔,是咱們衝兒反悔了!”羅崗插嘴道,不過臉上卻頗為自豪。
“嗯?你這是什麽表情?”蕭嵐訝異的看著羅崗。平日裏,羅衝在他口中要麽是小畜生、小兔崽子、要麽就是小混蛋、草包,這還是頭一次說“咱們衝兒”!而且還是一副自豪的表情?
莫不是他給氣糊塗了吧?
“嗬嗬,夫人,你聽我說……”
當即,羅崗就繪聲繪色的把比武台上的事說了一遍,當然,他所敘述的重點放在了羅衝的慷慨陳詞上,甚至為了效果,他還添油加醋,整個把羅衝塑造成了一副“傲骨錚錚”的大好少年。
聽著羅崗的話,蕭嵐臉上一會兒詫異、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麵露喜色,不時還朝羅衝看兩眼,心中疑惑:這真是我兒子說出來的話?
“看不出,老爹的口才還真不錯,簡直把我誇成了一朵花!”羅衝心中暗笑,他見父親一時半會不會說完,終於忍不住道:“爹,你和娘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臭小子,咱們一家人難得在一起不吵架,你就不能再待會兒?”羅衝把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