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一正拿著一本名為《九州誌》的古籍讀的津津有味,聽見司馬月的囑咐,隻是點了點頭。
見王一如饑似渴的樣子,司馬月忽然之間便感覺無趣了,畢竟這“藏經閣”司馬月已經來過了太多才,再來一次,也不見得有什麽新鮮感,所以便索性找一個角落發呆去了。
“原來這天下以前竟然被稱作是九州!”
約莫半個時辰,王一便把這本《九州誌》讀完了,王一才第一次知道,原來在數千年前,這天下被統稱為九州,隻是這個名字沒有流傳下來,此時大陸聽說過這個名字的人怕是不多了,整個大陸已經被修士界的一座座城池和世俗世界的一個個國家所取代。
“果真,每個宗門都有其獨特的傳承!”
王一不由得感歎,照理說,布衣樓也有千年傳承,可是,樓中典籍卻多功法,類似《九州誌》一類典籍卻不多!
下一本。
王一發覺這絲毫不起眼的土黃色帳篷中竟然有如此多自己也從未接觸過的古籍,布衣樓的藏書閣規模也算浩大,但是如果單純從藏書質量來說,也未見得比此次更有價值。
時間漸漸過去,王一放下一本典籍,又拿起一本典籍。
王一伸了伸懶腰,餘光一瞥,角落中一本不起眼的書籍吸引了王一的注意。
這本書就擺在書架最下麵一層,上麵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這層灰塵雖然隻有薄薄的一層,可是,牧者部落卻是過著逐天地靈氣而居的生活方式,這“藏經閣”顯然也經常搬遷,如此,這本書籍上還落了一層灰塵,顯然這個角落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這本書籍也很久沒有人動過了。
書籍並沒有名字,也隻有寥寥不多的幾頁,王一拿在手中,翻了翻,紙張已經開始風化,便脆了。
“哎,可惜了一本書,沒有保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