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
聽了司馬月問話,王一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照理說,此時王一和司馬月之間的關係,也就隻剩下那麽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沒有捅破,可是,就是這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卻讓王一很多話不能那麽無所顧忌,一時之間話語倒是有些吞吞吐吐了。
“好了,事情就是這麽樣一個事情,功法就是這麽樣一個功法,要是你想明白了,她想明白了,有需要了,就向我來討吧!”
皇天甫一邊一副“你懂的……”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意味深長地瞄了王一、司馬月一眼。
很顯然,對於王一和司馬月之間的關係,皇天甫也猜測了七七八八,畢竟,王一能夠帶司馬月進入這九天鏡內部空間,那麽很顯然,對於司馬月,王一是十分信任的,兩人的關係自然也是到了一定的地步,隻是,皇天甫雖然此時隻是一個被困在了九天鏡之內的神魂,可是見識卻依舊還在的:司馬月明明還是處子之身……
“這事情就有趣了……”
皇天甫晃著腦袋、拉著石頭朝著一旁走去。
“哎呀,你倒是說呀,吞吞吐吐的幹什麽?”
皇天甫和石頭給司馬月帶來的震撼還沒有平複,又見皇天甫和王一神神秘秘的交談,司馬月自然十分好奇。
可是,司馬月越是急於知道,王一卻越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
難道直接說皇天甫想要給自己一門雙修的功法?
雙修自然是指一男一女兩人,此地隻有司馬月一個女子,那樣,指向是不是太明顯了一些……
“就是一門功法,”
王一慢吞吞的說道:“可能我們暫時還用不到……”
“功法?”
聽到這兩個字,司馬月明顯很感興趣,畢竟牧者部落此時很可能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故,而司馬月此時的修為對於她所要麵對的境遇來說,實在是有些低微了,所以此時對於修為提升的追求,對於司馬月來說,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