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如此悲慘的一幕,戚修芮早已看傻了眼,任她怎麽預想也料想不到穀古居然會在失智的情況下舉刀殺父,戚修芮不知道這中間究竟發生了變故,威濟洛波特力再有能耐他也無法做到直接操控他人,除非是他講自己的異能植入他人身體,所謂‘螟蛉有子,蜾贏負之’便是這個道理。
心念至此,戚修芮心裏已經基本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那就是威濟洛波特力想要虜獲穀古身體內的能量可是反受其害遭到了對方的反噬,可是與此同時穀古體內因為吸收了威濟洛波特力的力量,原本存活於自身體內的異能與威濟洛波特力的異能發生了排斥現象,導致他失了心入了魔,最後的結果便是穀古親手取了穀朗的性命。
悲劇隻在一念之間,錯鑄成頭難回,隻是穀古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難以自知,這大概就是不幸中的萬幸,可是幸與不幸卻無法在此處衡量,因為誰都不該作出如此令人唾棄的事情,不管是在什麽情況下都不會平息眾心。
就在兩方僵持之時,威濟洛波特力卻偷襲了穀古,這也導致穀古突然找回了意識,當穀古看到穀朗的慘死後他求生的欲望徹底被扼殺了,找回了‘心’對於穀古來說似乎是件殘忍的事情,因為即便恢複了意識可是那也僅僅處於有意無心,因為此時此刻他的心已經陪伴著父親離去了。
在戚修芮的心裏對威濟洛波特力的崇拜是那麽的虔誠,這個驍勇善戰的大神庇護著他們的族人,生活在這裏的男子都是以威濟洛波特力為偶像,他們追隨著威濟洛波特力的步伐四處征戰殺戮,他們甚至以獻身威濟洛波特力為傲。
可是眼前威濟洛波特力卻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他褻瀆死者的靈魂,直到最後他還以穀朗的屍體威脅穀古,威濟洛波特力似乎知道,穀古一定會回來帶走他父親的屍體的,那麽那是自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塊肥肉,這就是野心高於頂的阿茲特克嗜血戰神一貫作風,絕不放掉一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