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救父心切,也許是想盡快了解了自己與威濟洛波特力之間的恩恩怨怨,再次啟程的穀古健步如飛,他沒有多想什麽雜亂無章的事情,而是一股腦的隻知道趕路,人是在路上,路卻是在腳下,隻要腳步不停歇,那麽路就會無止境的延伸下去。
話分兩頭說,眼下正當穀古全速前進的時候,因為穀古的小動作在阿茲特克部落沉沉大睡的眾人逐漸清醒過來,他們每一個人隻覺得頭疼欲裂並且伴有渾身無力的感覺。
要知道生存在山穀中的人們為了壯膽為了取暖,他們練就了一幅超好的酒量,所以當他們發覺自己醉酒時性格敏銳的部落人當即反應過來,他們分頭確定了族中並沒有缺少東西後,便詫異的尋思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慕墨,你們在寨子裏等著我,我去附近找找穀古。”戚修芮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邊對慕墨喊話,一邊向前一天與穀古談話的地方跑去。
戚修芮此時此刻的心情可以用‘追悔莫及’來形容,她早該意識到穀古說那些話的意思,她怎麽會犯如此大意的錯誤,倘若穀古真的一人前去威濟洛波特力神殿的話,那麽他就可真就是送上門的鴨子,任人宰殺了。
即便戚修芮心裏萬般祈求穀古隻是一個人呆到某個地方尋找安靜,可是當她找遍了穀古可能去的地方後,戚修芮的心情如墮冰窖,一想到穀古可能會在威濟洛波特力手下孤身奮戰,戚修芮就有一種想要直接撞死在岩石上的衝動,她也第一次有了害怕失去的想法。
“穀古,你這個混蛋。”越想越害怕的戚修芮突然對著山穀大聲的嘶叫道,那是一種歇斯底裏的發泄,可是誰又能真正讀懂這叫喊中的擔心與害怕。
回到寨子後的戚修芮垂頭喪氣,她恨穀古的不辭而別,她恨穀古的獨當一麵,但是她更恨自己的一時大意:“金夕,怎麽辦?穀古一個人去找威濟洛波特力了,他會死的,她真的會死在威濟洛波特力的魔爪下。”說著說著戚修芮就抱著金夕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