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占上風者說話也是理直氣壯,而小勝一籌的維濟洛波特力此時的語氣中不乏嘚瑟的味道,說來在這場看似勝負難分的惡戰中他確實有悖逆的權利。
勝不驕敗不餒的王者姿態在維濟洛波特力身上無法找到,相反王者的桀驁不馴為所欲為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維濟洛波特力就是這樣你個喜歡俯瞰眾生的部落戰神。
神殿地宮內的氣氛再次凝固,所有人的心跳聲都顯得那般急促且毫無節奏可言,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牽動著大家的心,大家用沉默等候著即將‘回歸‘的維濟洛波特力。
“想讓我血濺當場也要看你是否夠格。”穀古緩慢的從石階上走了下來,他的鎮定自若無形中對維濟洛波特力是一種挑釁,如此淡定也不是穀古刻意做出來給對手看的,因為無論是戰盾王還是穀古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天性寒涼。
來到開戰最佳位置的穀古掃視著神殿的四周,他等待著維濟洛波特力的暗中偷襲。
“穀古,放你的血絕非難事,隻是我現在想與你切磋一會。”說話間,維濟洛波特力的身影從灰塵中聚集下重現於世,隻見他揚起的嘴角傳遞著他內心的篤信之色。
見維濟洛波特力倒是比較正直並沒有暗中痛下黑手 ,穀古諷刺的笑了笑說道:“他的命是我的,隻有我可以決定他的生死。”
穀古口中的‘他‘不言而喻就是慕墨。
“可笑,這裏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包括你,還有你們。”維濟洛波特力伸出的食指對準了穀古,還有昏迷中的慕墨二人,最後他的目光惡狠狠的落在了戚修芮的身上。
“帕緹,你為了他而背叛我,這其中的代價你是否知道?我可以讓阿茲特克帝國崛起,我也同樣可以讓你們的文明徹徹底底成為過去。”維濟洛波特力甕聲甕氣的對戚修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