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昏暗下來的亞馬遜叢林另有一番景色,它收起了白天的狂野透露出一抹神秘之色。
而此時此刻的穀古心裏也發生了微不可查的變化,因為就在自己幫戚修芮吸廢血的時候,穀古清晰的聽見戚修芮嘴裏喃喃自語著,她在說:穀古,我不想傷害你,對不起。
其實,自打戚修芮加入他們這組後,穀古對於她所說的話可謂是將信將疑,雖然他不放心戚修芮,但是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以來,穀古卻是真的沒有發現戚修芮想要對付他們的苗頭。
可是,這個來曆不明,舉止怪異的女子,穀古掂量不可不防。
至於戚修芮這邊,這個背負了太多太多的女子,卻在家族使命與愛情不可雙收的狀態下苦苦掙紮。
“穀古”趴在穀古肩膀上的戚修芮突然醒了過來,如此近距離的看著穀古的臉頰,戚修芮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修芮,你剛剛被螞蝗所傷導致有點發燒。”見戚修芮醒過來,金夕對其說道。
“他們在前麵。”一直未曾說話的穀古打斷了戚修芮與金夕的交談,他快步趕上了不遠的部隊後對眾人說道“今晚我們就這附近駐紮營地了,帳篷與火源間隔三到四米,晚上兩兩一組交替值夜。”
“穀古,修芮姐她沒事吧。”望著爬在穀古肩膀上的戚修芮臉色十分蒼白,慕墨關心的問道。
“我沒有事,穀古放我下來。”也許戚修芮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的臉瞬間發燙若不是她本身在發燒,那麽大家都可以看到戚修芮的臉早已紅到了脖子根。
“我隻是身上有傷口被感染了,並無大礙。”掙紮著站到地麵的戚修芮低頭幽幽的說道。
“好了,雷昊焱,你安排你的人原地駐營吧,慕墨,你過來幫我。”說罷,穀古便開始整理東西。
“可是,穀古你確定原地駐營?”雷昊焱看著眼下的地形愣了愣問道,這裏位於半山腰的一片樹林,地上長滿了半人高的茂密灌木叢,連一塊平整的空地都沒有,更別說要安營紮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