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慕墨心存忌憚,處處提防,可是身邊悄悄醞釀著的殺機還是一觸即發。
“啊。”突然雷昊焱的一名下屬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叫,早已警惕行事的慕墨見隊伍再次有波動便幾步而至。
“發生什麽事情了。”慕墨蹲在了倒地之人身邊,查詢狀況。
“不知道,但是看他雙目怒瞪,雙手成掙紮狀,應該是突**況,而且此人平日身體健壯,不該出現如此突兀的病發”地鼠用手抱著倒地之人的頭部,雙目盡顯狐疑之色。
隻見這人的麵部表情苦不堪言,但是這也足以說明,他是在短時間內暴斃而死的,也許在他頻死之時也沒有受到長時間的折磨。
“慕墨,離那人遠點。”突然一個嚴厲的聲音從眾人之後傳來。
慕墨聞聲望去,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家一隻牽掛著的穀古。
“雷隊長,家鼠他…”地鼠指著早已魂歸西去的倒地之人說道。
“發生什麽事,你們都幹什麽了?”雷昊焱得知自己又損失一枚猛將後聲言厲色的責怪道。
“回隊長話,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大家原地等候你們回來,可是時間長了大家還是決定前來找你們。”地鼠見雷昊焱麵露怒色,便顫巍巍的回答道。
就在眾人詢問之時,穀古與戚修芮便旁若無人的蹲在死者跟前檢查屍體:“確實是突然暴斃,至於原因為何我便不知端倪了。”戚修芮神色凝重的對穀古說道。
“慕墨,我問你,你們是否接觸了一些動物,植物,或者是這洞穴裏的物品。”穀古見大家毫無頭緒,便起身提醒慕墨,試圖從慕墨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對了,我們剛剛發現了一些木雕,他們幾人拿走了幾個。”慕墨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大家意外獲的那些木雕。
“木雕?拿出來我看看,其他人都回避。”一聽見木雕穀古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