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戚修芮如此羞辱自己,雷昊焱險些暴走,自從認識這個擁有一張刀子嘴的姑娘以來,雷昊焱所受的悶氣可謂是藏怒宿怨,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作為一個大老爺們,他也不好與其鬥嘴掐架,免得落得一個沒有紳士風度的頭銜。
當然戚修芮也隻是跟雷昊焱開了一個玩笑而已,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戚修芮也明白這個看似目中無人的家夥其實並沒有那麽讓人討厭,尤其是雷昊焱在危機關頭總是可以站出來自願涉險,就憑這一點戚修芮已然明確,雷昊焱如他那魁梧的身材一樣,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說雷隊長,你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堂堂一個雇傭兵團的隊長,你的心不會隻有針尖大小吧?”戚修芮望著怒形於色的雷昊焱討好道。
雷昊焱略顯別扭的看了看笑臉相待的戚修芮,回答道:“我可是男人,怎麽會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說完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引人發笑的紅暈。
雷昊焱與戚修芮的口水戰在相互給予的台階情況下,被及時的遏製住了,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用手可以捏出的水分,這種現象在悶熱潮濕的環境中比較常見。
因為這隊人快速奔跑追逐著一個行動如閃電的野人,這會除了穀古沒有變化,其他人早已經氣喘籲籲,腿腳不聽使喚的隻剩奔跑了。
“累死小爺我了,這還要跑多久啊,你看看他們一個個好像不知道累一樣。”雷昊焱看著距離他們不遠的野人說道,隻見這些野人行動靈活,時而跳躍,時而躲避,時而鑽過草叢,時而踩過溪流,當然他們也會時不時的回頭張望一下,確定身後的外來者是否跟著自己。
雷昊焱的抱怨說出了眾人的心聲,這些人中唯獨穀古的氣息還是比較平穩的,縱然穀古覺得精力充沛,可是他還是不敢大意,畢竟穀古不明白這些野人口中晦澀難懂的短語究竟是想表達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