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了禁製,打開那扇門,雷雨來到了另一個場景,茫茫草原,一望無際。遠處,聖塔閃耀著光芒。矗立在一座宏偉的城市之中。
雷雨向那座城市走去,此時,他發覺他的真氣根本不能運用,更不用說禦劍飛行了。如同凡人一般,在草原中行走。
來到一個村莊,隻見村莊裏的醜陋的沙人,個子也沒有現在這般高大,如同他現在的個子。男女老少,婦孺兒童,橫七豎八地被砍死在了自己的家門口。
一群約二十多個的人類修煉者,全都是煉氣期七、八層修為,隻不過年齡比他大些,約莫二十幾、三十歲的樣子,衣袍上也全都沾滿了沙人的鮮血,如同惡魔般,屠殺著沙人。
這夥人在村子裏,隨意地追殺著沙人,大搖大擺地,挨家搜尋著值錢的物品。那些哭天喊地的婦女,被這夥人拉出屋外,當成了煉劍的活靶子,一邊殺,還一邊在哈哈大笑,數落著他們的同夥,笑他們笨手笨腳,殺死婦人都要費那麽大的勁。
“難道醜陋的沙人,就不是人,可以隨便殺嗎,那些婦女、兒童又何罪之有?”雷雨吃驚地看到這一幕,看到那些醜陋、但非常可憐的沙人被這夥人肆意的殺害,心中也升起了憤憤不平。
“住手!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做,這些婦女、兒童在自己村子裏,哪點得罪了你們?”雷雨憤憤地指責道,衝上前去,阻止了一個人類修煉者的暴行。
“你是何人,竟然幫著這些沙人說話,肯定是他們的奸細,一起上,殺了他!”那個被他攔下的人類說道,招呼著他的同夥,將雷雨圍了起來。
沒有真氣護體,雷雨一下子,被那群人手持的長劍,刺到了胳膊、肩頭,留下了數道傷口,痛入骨髓。
疼痛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的堅強的血性,沒有真氣支撐的他,撐過第一波的攻擊後,退到一邊,拾起一根柴棍,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