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正常,隻是天傑不在房內,被褥平平的鋪在**,他用手,伸進去探了探,被子裏沒有應有的熱度,顯然起來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下,他感到了有些不妙。
急步來到大殿,仍是空無一人。“來人!”他用凝聚了真氣的聲音,大聲叫道,作為化嬰中期修為的他,這一聲呼喚,可能全宗門大多數弟子,都能聽得到。
呼喚的回聲,在大殿茂密的樹林上空回**,仍是無人應答。此時,他哪還不知出了啥事,一個移步,來到內門弟子的住所,一番巡視,空無一人,連門衛都不在崗。又移步到了外門弟子居住的地區,那裏卻是無比的正常,集市上的賣貨物的攤販,已在開門做生意,熱鬧依然。
“掌門好,…,”不斷有弟子停下來,站在道旁,恭敬地向他打招呼,他也沒作理會。
“壞了,所有內門弟子,長老,連他兒子,全數被人擄走了!”此時,他才感到了無比的空虛、無比的無奈。
一夜之間,哦不,半個夜晚,他竟成了仙劍門的孤家寡人!獨自站在這空****的大殿,此時,他感到這個大殿,看起來是無比的巨大,大得可以吞噬一切!
他一生的爭強好勝,曆盡千難萬險,無數的征戰,…,從父輩接過的仙劍門,近二百人的內門弟子、二十一位金丹期修為的長老,三位化嬰期修為的大長老,竟會被人悄無聲息地擄走,絲毫沒驚動自己,那來人的修為,會恐怖到何種程度?
此刻,他真想歇斯底裏地高聲呼喊,卻又不能,那心中的恨意、怨氣如同火山爆發前夕,在不斷地聚集著能量,想噴湧而出。
“找到那作惡之人,要他生不如死!”憤懣中的朱羽涼,不經意地將桌子的一角,捏成了粉碎,手中握著的碎木,在他一陣無意識的揉搓之下,變成木屑,從指縫中無聲地滑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