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太陽從東方的地平線上緩緩升起,照亮了漂浮在天空的雲彩。
大馬城北邊最大的狩獵場上,四處飄**著各色的旗幟。每麵旗幟上標記著各自家族的族號。其中,趙、鄒、杜、齊四大家族的旗幟最為顯著,分別迎風飄**在狩獵場主席台後方之上,剩下的就是一些大馬城一些小家族的旗號,甚至還有某某商會的會號…
狩獵場入口不遠處,人流攢動,呼聲陣陣,人人都麵露喜色,對即將開始的盛會,頗為期待。
大馬城狩獵場,原先是一片遼闊的森林,方圓數百裏,連綿不斷,是大馬城武者狩獵的主要場所之一。
早已經布置完畢的主會場,定在狩獵場入口前的觀禮台,原先是用作守城將士瞭望敵情之用,自從前任城主在大馬城四周掃**之後,高階魔獸為害的事例越來越少,所以此處漸漸演變成一處狩獵場,而最初的瞭望塔,則成了眾人觀看狩獵的最佳場所——名為觀禮台。
大馬城四大家族族長和各位長老已經按照會場的位置安排,陸續來到會場,準備依次入座。座次的排列是按照各自家族駐守大馬城所在方位順序排列的,按照東西南北,從左至右分別為趙家、杜家、鄒家、齊家。各個家族的長老則安排在自己家族族長後麵位置上入座。
鄒浩淵心事重重地走上觀禮台,一臉愁相地緩緩入席。途中見到其他三大家族長老,也僅僅是出於禮儀的寒暄,過後,仍舊眉頭不展地,獨自一人喝著悶茶。
跟鄒浩淵一起來的有鄒家的大長老、四長老和六長老,家中其他事項,暫時交給剩下三位長老打理。別的家族情況類似,雖然冬獵是大馬城難得的盛會,但是不至於整個家族都不留下幾個主幹力量,調虎離山的典故,不是不知道啊。
望著鄒浩淵一臉苦相的樣子,鄒杵也微微歎了口氣。鄒嘯說是離家修煉一段時間,可是一走就是三個多月,沒有留下任何訊息。不僅如此,竟然連冬獵這麽重要的大事,都沒有趕回來。“鄒嘯,你到底在哪裏?你是不是遇上麻煩了?”鄒杵心裏默默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