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鬥大陸的北極之地,精通預言之術的半月族內正沸沸揚揚的議論族長的侄女程雪漫出走的事情。
“她可是絕世的美人,今年十八歲,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比她媽年輕時候還要美。”
“這是真的,我那次隻看了個側影,就覺著是天仙下凡。”
“要說怎麽個美,也說不出來,倒是有句話形容正好,‘嬌美如花,溫潤如玉’,反正是看了一眼還想看第三眼。”
“你們這不是說的廢話嗎?要是不美,影皇吳鷹也不會親自上門提親。”
“我覺著荒影旗旗主的兒子也不錯,雖然人凶狠了點,可話說回來,成大事的人哪個不狠?再說想找一個完全配得上雪漫的人也不是件容易事兒。”
從族人的話語中不難聽出程雪漫的美麗非凡,要說溫潤如玉卻是不大對,她的性子頗為剛烈,雖然伯父程海和母親楚若伊讚同親事,可她並不歡喜。
楚若伊溫和的對程雪漫道:“我見過吳忘仇,濃眉大眼,看上去還不錯,說話做事規規矩矩,將來是個好丈夫。”
“我不喜歡他。”程雪漫撅著性感小嘴兒拉著楚若伊的衣角道,“媽,你不能逼我做不喜歡做的事。這可是我一輩子的事,你不能給我拿主意。”
坐在旁邊的程海若有所思的沉吟道:“雪漫,我看這門親事也還行,你還是想一想,不要那麽快拒絕。”
“大伯,我早就想清楚了。將來我的那個他,一定要高大威武,器宇軒昂,還要長的帥帥的,對我可溫柔可溫柔的。最重要的一點,我主動喜歡他。”程雪漫手指纏繞發梢,邊想邊道,“在一個淒風苦雨的晚上,我獨自一個人走在荒涼的原野,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從遠處遲來一匹矯健的白馬,他的眉宇間透出一股英氣,麵目俊朗,全身散發出狂野之氣。馳馬來到我身邊,卻又十分紳士的給我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將我扶上他的駿馬,帶著我一同浪跡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