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的傲天心中悲痛,奇生掉進這樣深的淵穀,哪裏會有生還的希望。他仰天長嘯,卻不想背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猛然回頭,失聲大叫:“旗主!”
荒影旗旗主穆焱穿著破爛,頭發也不成樣子,全然沒有在千鑄旗時的華貴,這時候倒像是老叫花子,不過臉上卻仍舊精光閃閃,眉宇之間有著大家風範,他微微點頭,笑的異常淡然,倒是傲天一時激動,無話可說,終於道:“旗少他……”語氣分外悲傷,幾欲哽咽。
“好男兒有淚不輕彈。”穆焱對奇生掉落懸崖之事似乎早有預料,“這是他命裏注定的。”
“命裏注定?”傲天突然醒悟,“難道……”
穆焱笑著點頭,“心裏明白就好。”
“旗主,你走這幾年,我們都很想你,回來吧。”
“還不到時候。”穆焱道,“這次我來是想你回去之後對冷長老說,我已經知道火靈石的下落了,時機成熟,我會帶他回去。見到我的事你不許對別人提起,不管是奇生還是媚兒。”穆焱之所以離開千鑄旗,為的就是找回火靈石。傲天知道穆焱的脾氣,知道自己不便多問。“我走了。”穆焱轉身要走,傲天普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道:“恭送旗主!”眼框濕潤。
掉落懸崖的奇生眼睛閉上,心頭一陣蒼涼,死原來不可怕,可是白白無意義的死是恐怖的。
胸前的玉石奇怪的發出聲音和光束,剛好和深淵下的光束交疊在一起,奇生隻感到急墜的身子憑空被一個極為軟和的東西承托住了,慢慢的往下落,那種感覺異常的舒服,他睜眼看到底下並沒見什麽東西,而是一股股的熱氣流將身子托住,同時有兩股氣流分別從頭頂和腳底流入體內,火熱熱的倒是要將身子點燃一般。
“到底是怎麽回事?”遠遠看去,奇生成了一團徐徐下落的烈火,光焰明亮刺眼,尤為壯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