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戰鐵的飯裏加上點安眠藥,然後花點錢找個妓女塞到戰鐵的房間,造成戰鐵對女子非禮的假象,這就是董寒的伎倆。戰鐵看這些小人,又很是認真的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女子,他總是認為女人不應該太壞,寧願相信她隻是被逼這樣做的。
“戰鐵,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我們算是看錯你了。”董寒做出很惋惜的表情,“白天你是那樣的正經,想不到晚上會幹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戰鐵知道這不過是一個給自己下的圈套而已,辯解的意義不大,也懶得解釋,他隻問女子:“是錢還是武力讓你這麽做的?”
女子抽抽噎噎的哭個不停,演技相當的到位,“你…你…不是人,我…嗚嗚……”
“你白白的就把一個清白的姑娘給糟蹋了。”猴子這時候正義凜然,走到女子身邊,安慰著道,“不用怕,他對你做了什麽,你盡管說,我們龍騎兵團不允許有這樣的敗類出現。”
女人那張還算漂亮的臉蛋下麵的脖子處還有幾道明顯的抓痕,戲做的很到位,“他…把我抓來,想跟我上床,我不同意,他就……”又是一陣啼哭。“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沒臉見人了,我還怎麽活啊。”
戰鐵剛才還以為女人是被逼的,現在從她入戲的程度來看,就是一夥的。
董寒之前安排好好了,事情鬧的越大越好,他決定要把戰鐵搞臭,這會兒把新任不久的副營長給引了過來。董寒在副營長麵前把戰鐵好好的敗興了一頓。“營長,戰鐵這小子野心大著呢,他有把你擠掉的意思。他私底下跟我說,說你根本就沒有本事做營長。”這個姓寧的營長,也參加了護送軍械的任務,是幸免者之一,回來後從千長升到了副營長,小心眼一包包,被董寒這麽一搓動,把戰鐵當成了眼中釘。董寒給他創造除掉戰鐵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