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鐵懸在空中的身子來回的**著,他想借助晃**的慣性把自己給提上去,結果吊橋晃悠的太厲害,根本不容許他借力。戰鐵切實的體會到了命懸一線的刺激,往下看是深不見底的黑穀,往上看倒是能看到空****的天,他在這天地中間,苦苦為活命拚著。
“喂,你們倒是來救我一下啊。”戰鐵不得不對守獄者發出求救信號,“我可不想年紀輕輕的死在這裏。”
守獄者們哪裏管他這一套,一個個瞪著他們陰森森的眼睛看戰鐵如何上來。戰鐵恐怕自己堅持不了許多時候了,大聲喊道:“我認識你們這兒的武尊,我要見他。”持長鞭的守獄者聽到武尊的名字,問了戰鐵一句他是誰。
戰鐵心一橫,爽朗的道:“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戰鐵就是我,我就是戰鐵。”
九節長鞭守獄者麵無表情,身形飛掠,猶如一條遊蛇般靈活,瞬間移動到了戰鐵身邊,然後抖動手中長鞭,將戰鐵猛然卷起,扔到牢獄當中。
等到自己穩穩當當的腳踩在地上,戰鐵撫了撫胸口,剛才的確有點險,手臂都麻了。對著守獄者拱拱手道:“多謝了。”他心態足夠好,找到一處安逸的地方,躺下來呼呼的睡起了覺,也不管周圍的那些囚犯“前輩們”對他怎樣的怒目橫眉。
“給老子起來!”一個長相蠻文靜看上去很偽娘的小青年對著戰鐵就是一腳。
被人莫名其妙的給剔了一腳,戰鐵心裏很不爽。“剛才是你剔的我?”他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問。
“嘿,你小子懂不懂規矩?知不知道來這兒得先拜大哥!”一個看上去很欠揍的湊上前揚武揚威的道,“老大剔你那是看的起你。”
戰鐵又不是頭一次被關進牢獄裏邊,什麽樣的狠角色硬角色沒見過,就這幾個人一看就知道屬於紙老虎類型的,當即換成笑嘻嘻的表情,話不多說一句,對著囂張跋扈的青年浪子們就是一陣狂扇,他的手法很快,根本沒給對方躲避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