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的教訓,吳忘仇把自己的心腹高手派來“保護”程雪漫,沒有吳忘仇的令牌,其他人休息見到程雪漫。
程雪漫不止一次提出抗議,“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沒有權力把我軟禁起來。”她的心情糟透了,想出去散心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後麵總跟著七八個侍衛,不自在的很。她對自己的未來越來越迷茫了,如果嫁給吳忘仇,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可言?幾天來,她會一個人坐著靜靜發呆,有時候戰鐵的影子突然冒出來,他的傻傻的笑容和不正經的話語總能讓她不自覺的微笑。
戰鐵對皇宮的情況摸的差不多了,對侍衛換班的時間也拿捏的精準,仔細的打探清楚了程雪漫的位置。但想接近程雪漫,難度相當的大。“要是能隱身的話該多好。”戰鐵在夜幕中異常敏捷的行走著,晃過了幾波侍衛,“這是在是有點冒險。”
傳來三聲野貓的叫聲,戰鐵精神一震,心道:“二泡蛋,你小子這哪裏是學貓叫啊,簡直是貓叫春。”他尖著嗓子回應了兩聲,隻見一條高大的黑影從身邊一閃而過,戰鐵緊隨其後。
今晚的夜色足夠濃,而且有大風,戰鐵和二泡蛋在夜幕中穿行,避開了許多侍衛的眼睛。一切還算順利,兩人一前一後逼近了軟禁程雪漫的房間。按照說好的計劃,二泡蛋負責引開侍衛,為戰鐵提供說話的機會。兩個人的膽子比天還大,在荒影旗的最高權力機構處鬧出動靜,根本沒想過後果的嚴重。
二泡蛋經過上一次飛躍荒流潭的鍛煉,腳上功夫更加了得,他直奔程雪漫的房間。來的時候拿了兩塊磚頭,這時候對著房間外的一個守衛的腦袋丟去,他從小就用石頭打鳥,很有準星,悶聲一響,那家夥就此白白丟了一條性命。
“什麽人?”其他的侍衛大叫一聲,但見一條影子在空中飛來飛去,“有刺客,抓刺客。”一陣喊叫,二泡蛋趁著其他的守衛沒有趕過來,飛身到了下麵,大拳頭掄起來,打的很痛快。見遠處的侍衛舉著許多個火把,拿著明晃晃的兵器往這邊趕,他兩腳點地,猶如一陣風一樣消失在夜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