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類似於目錄的表格,時間是一九七二年七月,上麵寫著,病曆,四份;死亡證明,一份;事件經過,四份;當事人資料……我沒有細看,直接拿起來底下的那個老式文件袋,線封的口,黃呼呼地封條已經被撕開,上麵工整的毛筆字一看就是那個時代留下來的。
我伸手捏了一下,裏麵應該是裝滿了大小不一的紙,很厚的一摞,怕得有一百多張,袋子上表格資料都空著,隻在姓名一欄寫著三個大字,“劉未名”!
又是劉未名!這一地的狼藉恐怕就是為了找出這份檔案,這份檔案有什麽特殊竟然存放在監獄長辦公室?在這個時候,為什麽要這麽著急地找出這份檔案來看?這個劉未名究竟和這件事有什麽關係?五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和現在有什麽關係……
無數問題瞬間充滿了我的大腦,讓我興奮不已而又艱於呼吸,這次倉皇逃命中做出的選擇,竟然把我推向了這個事情的真相,所有的謎底,似乎就在這個老舊的牛皮紙袋子裏隱藏,急不可耐地想要將自己展示出來。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強忍住馬上就打開袋子閱讀的欲望,將檔案放到旁邊架子上,和劉東西一起將沉重的辦公桌頂在門後。
外麵隱隱約約穿來撞擊的聲音,看來這些怪物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智商低下,這會已經找到了上樓的路,一路搜索而來。
辦公室的防盜門並不是多麽堅固的貨色,跟監區裏的根本就沒法比。常監的辦公室也沒有什麽特殊待遇,一鐵皮門輕飄飄的讓人都不敢使勁關。
劉東西聽著外麵的撞擊聲湊過來說:“安哥,不妙啊,聽著聲音,兩下就能撞開一門,咱這樣也撐不住啊!”
我一直在認真的聽外麵的聲音,知道劉東西說的不假,就算我們拿桌子頂著也沒多大用處。我開始後悔當時選擇上辦公樓來躲避,最起碼不該鑽到這裏來,你要是跑財務科去還能有個保險櫃藏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