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山崖近在咫尺,再有幾十秒的時間我們就能夠登上山崖,擺脫這些人麵蜥蜴的攻擊,但是就這幾十秒的時間,可能就取代了我們剩下所有的光陰。它們在空中的速度極快,我心中根本就來不及存有什麽想法就已經來到了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支短矛如同撕裂空間一樣從半空中伸過來,一個弧圈就將撲在最前麵的一排抽飛出去!我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扯過劉東西趴在了水中,左右看看,盧岩也十分沒形象地趴在那裏,那柄短矛的木柄已經完全劈開了,被盧岩丟在一旁隻將個矛頭攥在手裏。
在這水底下不能說話,眼睛又被水沙的生疼,更談不上什麽眼神交流。目前的情況,想要跳起來跑出去,絕對是個胡扯的事情,就剛才看到的情況,水麵上的人麵蜥蜴數量之大,難以估計,我們在到膝蓋深的水中能跑出什麽速度我們心裏有數,如果貿然起身,必然是個全軍覆沒的局。但是向前繼續爬行水又太淺,無奈之下,隻好用之前的笨辦法,把那些屍骨推到盡量遠的地方,清理出一條路來。
這事說起來簡單,其實很費勁,要不停地抓住手骨或者腿骨將它們推到遠處。這些屍體看似隻剩下骨頭,其實還有一層滑膩膩的韌膜裹在骨頭上,赤手抓上去感覺慎的要死,總覺得手心裏癢癢的。雖說也戴了手套,但是全都放在了包裏,我的背包現在就是小阿當的潛水艇,我當然也不敢打開包去取。
想起小阿當自然就想起了之前在夏莊這小豬一泡尿救了我們的命,那些老鼠般的墓獸對小阿當的尿液如此畏懼,這些人麵蜥蜴會不會也是這樣?我一直有種感覺這些人麵蜥蜴應該和那些墓獸是同一種東西,盤踞在人身體中,白色的軀體……但是有一點不對,我們之前已經被小阿當澆了一頭的尿,按說如果它們是一種東西的話,應該也會畏懼我們才對,沒道理這麽追著我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