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雜亂的獸骨狠狠地紮進了我的身體,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我瞬間清醒起來。我捂住被紮到的地方,掙紮著爬起來,周圍一片黑暗,隻有他們的呼喝聲從幾道電筒後麵傳來,半爬在地上,回頭想看一眼是什麽情況,沒想到一回頭眼前就是一張大口拉扯出黏涎向我臉上咬來,嗓子眼裏一根管子伸伸縮縮惡心異常。
說時遲那時快,我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上的定光劍就已經橫劈在了那張大口之上,這東西的力氣非常大,我手上一股大力襲來,定光劍幾乎要脫手而去。這一下也在那人麵蜥蜴的臉上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豁口,那人麵蜥蜴呼了一聲,又張嘴要咬。我剛才一擊神經反應太快可能有些受傷,胳膊竟然一下子沒能抬起來,身體重心也沒法調整,根本就無法避開。眼看著那張大口近在咫尺,左手趕忙去掏槍。
雖然並沒有放棄,但是我自己明白,這時做什麽都已經晚了,想到自己就要變成那種爬來爬去的惡心骨架,盧岩和小闞卻生死不知,我就恨死了這種蜥蜴。一定就是它們幻化成了盧岩的樣子。我又想起劉東西說的營地裏有個黑色的影子。恐怕在那時,盧岩就已經著道了!怪不得他說跟著蓮花走,搞不好這些蓮花就是它幻化出來的誘餌,一朵朵蓮花就是通向它老巢的地標!
心中有這股不忿的氣憋著,手上動作竟然利索了很多,那張大嘴幾乎已經貼到我臉上的時候,左手的槍就已經抽了出來,就在我馬上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根鐵棍如同神兵天降,將這隻人麵蜥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盧岩!
我心中一喜,趕忙轉頭看去,站在我旁邊散發著那種沉靜味道的男人不是盧岩又是誰。我想叫他一聲,又吃不準他是真是假,竟然愣在了那裏。
這種人麵蜥蜴皮肉堅韌至極,步槍子彈都不能奈何,吃盧岩這一棍自然不會有什麽大礙,此刻被盧岩一棍壓住腦袋,粗壯的身體卻蛇一樣的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