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電影中,落水必遇瀑布。我到今天才確定了電影確實是來自於生活,那光滑的截麵和震耳欲聾的聲音無不昭示著前方瀑布的存在。
這種地下的環境很容易出現些極端的地形,這條瀑布能有多高根本就無法想象,從剛才我們跌落的那個地方來看,這個瀑布的規模也不會多小。我掙紮著將小阿當硬塞進了包裏,做好了墜落的準備。這和那座山上的遭遇完全不同,這種湍急的水流,我做什麽都是於事無補的。
劉東西仍未放棄努力,將手中的滑輪弩拋向岩壁。這一下手法也算巧妙,竟然很準確地卡在岩縫裏。另一端的繩索應該有快掛掛在什麽地方,我心中喝了聲彩,已經準備好了抓住劉東西。沒成想那繩子根本就撐不住這種力量,一聲爆響,狂舞著甩過我的耳邊,向後頭去了。
這最後的努力也成了泡影,我喊了一聲,“潛下去!”深吸了一口氣潛入水中,隨後便感到了一陣失重的感覺。
當我在泡沫中浮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其他三人的腦袋也浮在水麵上。這個瀑布並不像我們想的那種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樣子,而是兩三米高的一個塏,我自作聰明的潛入水中,不但沒有起到任何保護的作用,還在石頭底上撞了一下。
我們四人終於聚到一起,用快掛將彼此栓了起來,不管怎樣,在這種環境中走散都是一種很恐怖的情況。
天知道這條水道怎麽能這麽光滑,也不知道快冬天了哪來的這麽多水,我一點都沒有地下漂流的感覺,反而有些滑行在血管之中的感覺。或許這種地方才是這片大地的脈絡,我們穿行其中,不知道會被當做營養吸收還是被當做侵略者死於白血球之手。我放棄了多餘的抵抗,努力睜大眼睛,洞壁上時常會因為高速現出美麗的色彩,我甚至都看不清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