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實在在地感到了這幾個人的關係混亂,總感覺似乎盧岩和劉東西對我都隱瞞了什麽,而王大可則在不停地捅破他們的偽裝。想到這裏,我覺得有些惱火,也不跟劉東西客氣,劈頭就問:“你使什麽眼色?”
“沒有啊!我就是眼裏進了沙子!”劉東西揉著眼睛裝模作樣道。
“你說,這劍怎麽了?”我不再理劉東西轉而問王大可。
“我本來覺得這劍像是曾經見過,可是仔細看看又不像!”王大可猶豫道,“這是定光嗎?”
“沒錯,是定光!”
“這劍離世幾百年了,你在哪能見著?”劉東西插嘴道。
“沒見過也聽說過,這不是你家……”王大可話沒說完,劉東西趕忙道:“沒錯,是我家傳說的東西,你從哪聽來的?”
我覺得有點不耐煩了,劉東西三番兩次的打斷,實在是有點太離譜了,於是問道:“劉東西你有什麽事瞞著我?”
劉東西看我要惱,趕忙笑道:“那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一點小事而已!”
“到底是什麽事?”
“安哥,這定光劍,早上是我家傳之物,早年間是先祖劉公諱燃卿的佩劍。”
“你怎麽不早說?那個道士是他?”我回想起當初劉東西煞有其事地給我分析這劍來曆的樣子,直恨得我牙癢癢。
“劉公晚年時此劍就不知去向,隻是傳說被劉公贈與友人,但是到底給了誰,誰也不知道。”
這種事實在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必要,我問劉東西,“這種事情你瞞著我幹嘛?”
“當時那個道士十有八九就是劉公友人,很有可能是他兩人結伴同遊,他卻死在那裏,而劉公卻未將劍帶走。”劉東西停了一下,“至於為什麽瞞著你,其實是因為看你對這劍實在是喜愛,我做的事情又對你有愧疚之心,就瞞著你算是將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