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他說?王大可此刻幾乎已經是完全昏了過去,被劉東西背在身上奄奄一息,這家夥關鍵時刻還真有力氣,背著個人跑的比誰都快。
這個地方已經非常靠近邊緣,我們其實都不知道往哪裏跑,到處是撒風漏氣的房子,根本沒有什麽能夠阻擋怪物進攻的藏身之所。更何況,以此怪物之能,就算變成一灘水溜到縫隙中追殺我們也不足為奇。
盧岩跑在最前麵,領著我們朝邊緣猛跑,我和劉東西都知道,盧岩肯定知道些什麽,跟著他跑絕對不會有什麽錯誤。我們跑的極快,一念之間就已經到了平台邊緣,隻見盧岩雙腳一跺地縱起身來,在空中舒展開手臂將劉東西也帶了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劉東西已經有些虛脫了,估計是背著王大可猛跑了這麽久,體力完全耗盡了。想到我隻顧自己逃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心中大生愧疚之情,但好在並沒有把他們落下。我盯著盧岩他們向前滑行的軌跡,腳下使勁也飛了起來。
短短幾分鍾,我們似乎就脫離了險境,離開這樹上的平台,落到了山壁的一個洞裏。盧岩一落地便將劉東西和王大可擱在地上,眼睛緊盯著平台,似乎是在估計事態發展的情況。劉東西又緩過勁來,掙紮著側過身子去看王大可。我趕忙湊過去看,這姑娘的手被咬的不輕,右手的拇指幾乎被咬掉了,露出白慘慘的骨頭,看樣子就算好了這輩子也使不了刀槍了。但和整個人的狀態相比,手指的傷根本就不值一提。這姑娘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隻有隱約可見的一些顫動,昭示著體內瘋狂的鬥爭。
劉東西趴在王大可身邊,已經流下淚來,我見不得他這樣,抓住他的肩頭道:“別難過,說不定盧岩能救她!”
劉東西聽我這麽一說,猛地抬起頭來,一把撥開我朝盧岩那邊過去,“盧岩!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