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筆記的內容來看,這裏應該是劉燃卿去世前最後一個來的地方,從這裏出去後不久就死在了家裏。如果說年份差不多的話,這具古屍和劉燃卿應該會有點關係。
我也蹲下身子,希望能夠找到點什麽線索,至於想找到什麽,我腦子裏並不清楚,可能隻是那種觸摸到時間的真實感促使我想把我知道的現實和我知道的故事聯係起來。
這時候劉東西說:“別找了,我都找過了,一點能用的都沒有。”
我愣了愣,“這些丹藥裏麵沒有你要找的嗎?”
“沒有,全化成灰了,一點能用的東西也沒有,我就撿了個空瓶,等找到了藥放裏麵”劉東西衝我擺了擺手上一個寫著壽字的五彩葫蘆瓶,“這些小物件都成渣了,這麽幹燥的地方,竟然能鏽的這麽厲害。”
我看看手裏的劍,保存的十分完好,心裏不由疑惑。小鐵件都鏽幹淨了,這把劍卻保存得如此完好,這個可以用材質特殊來解釋。但是劉燃卿的筆記中說這裏的生氣旺盛,連竹簡都能保持上千年依然青碧如生,怎麽這些丹藥卻保存不下來?如果說所謂生氣並不能夠保存丹藥,那麽劉東西要找的藥也不過是一把渣子,怎麽在劉燃卿筆記裏麵卻並沒有提?
我本想把這些事情告訴劉東西,但又想走了這麽一點便已經這樣,前路一定更加凶險,我還得把他帶回去,這時候讓他斷了念頭,不是好事。
我招呼他,“既然沒用就再放回去吧,完了收拾收拾趕緊走。”
劉東西點頭答應,兩個人收拾收拾又一股腦放回了樹洞裏,劉東西還跪下拜了拜,起身之後看我不以為然,笑笑說:“這道長跟先祖不是朋友就是對頭,怎麽說都是前輩,我拜一拜也理所應當。”
我聽他說的文雅,忍不住想嘲笑他兩句,笑著說,“你小子看不出來是個文化人,那邊還有一大家夥,看塊頭輩分也不小,你不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