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關帝廟,我努力不去看路中央仍未熄滅的火焰,圍觀的人群已經散去了一些,已經有一隊隊士兵在街上趕人,盤查。看來基地已經封鎖了全城,開始對我們進行搜捕。
見勢不妙,我們離開大路,鑽到路邊複雜的民居中間。過了共青團路,這邊的民居保存還算是完好,仍有很多人在這裏居住,看來少數民族兄弟們彪悍的作風的確是在動亂中保住了自己的家園。
我們一邊走一邊商議,雖然現在搜捕隊伍還沒有到這邊來,但是可以預見,用不了多久全城都會戒嚴,到時候,無處安置的我們將無處遁形。所以說,當務之急是先找個安頓的地方,慢慢尋找時機。
這一片地方是回族聚居的地方,路兩旁是各色燒烤店和清真館子,在朝裏走就是一座座居民樓,現在樓上都沒點燈,隻有若有若無的燭光,看來物資還沒有到十分匱乏的時候,雖然沒電至少還有蠟燭。
“我們朝哪走?”容予思問我。
我看了看周圍,上樓去砸開個門顯然不現實,找人收留更是沒事找事,隻有這些飯店可以考慮一下,畢竟這些店在不營業的時候一般是沒有人的,而且都比較簡陋,我們有足夠的能力不留痕跡地進去,先躲過今晚再說。
打定主意,我指了指路邊的一間串串香,這家店我曾經去過,烤串的味道的確是沒的說,而且我曾經注意過,這店看起來門臉一般,但實際上裏麵空間很大,後麵還有個院子,地形非常複雜,要是董征真的喪心病狂到連這種小店子都不放過,那我們也能在裏麵跟他們周旋一下,再從後麵逃跑。
小花略施手段打開了飯店的鋁合金窗,我們做賊一樣爬進去,輕輕關上窗戶。
屋子裏一股子牛羊膻腥氣,還有若有若無的腐爛味道,大廳裏麵的桌椅擺放整齊,似乎是主人離去之前還收拾了一番。我們並沒有在滿是落地大窗的大廳裏停留,徑直拉開門走向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