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不清楚該是對不起誰,對不起什麽,可是那種已經平複很久的負疚感又湧了上,將我沉沒在深深地海底。
鉛筆刀終於還是不可挽回的沉沉睡去,大肥又拿出一套鐐銬將他拷了起來。格格並沒有阻止,隻是在一邊呆呆地看著,大肥忙活完了,抬頭道:“格格,我們還得繼續朝前走,您看著人……”
“人不能在這裏,得把他們送回去!”格格一點也沒有猶豫,迅速接道。
“成,那我們繼續走,您把人送回去吧!”大肥依然笑容可掬。
我心說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一隻格迦一個人,倆加起來得有四百斤,你讓人一個人怎麽搬得動?
話一出口,大肥顯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又低聲解釋道:“格格,不是我們不幫你,那邊的兄弟們還在盯著,風險太大……”
他這話一開始還在公共頻道上,說了一半突然轉了頻道,我耳機裏突然沒了聲音,抬頭看去,格格竟然點了頭!這算是個什麽情況?
我心中大感疑惑,一下子就想到這是不是個圈套,但是想了想卻覺得沒有什麽好套的,我本身並沒什麽指的圖謀的地方,就算是有也用不著這麽費勁,剛才在他的老窩裏直接一擁而上搞定就是了,何苦搞這麽一套?
正想著,大肥湊了過來,帶著笑說道:“四爺,您看鉛筆刀兄弟這兩口子也確實太沉了些,格格也為難,要不麻煩花爺跟著走一趟?”
小花?他肯定不會願意扛著這麽臭氣熏天的兩個人回去,我相信大肥也能看得出來,他這話是在公共頻道說的,小花也能聽得到,不等我說話就開始嚷嚷起來,“誰愛去誰去,我是不去!”
大肥看我不說話,也不惱,繼續道:“要不咱們都先回去,放下他們再來?”
我心說剛才你還說了那邊兄弟怎樣怎樣,這會怎麽又要回去?這時故意用話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