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鍋頭的人先翻過去了,我們和格格緊隨其後,小花可能還有些生氣,原地一拔跳過牆去。這一下子倒是非常漂亮,可惜他並不知道牆那邊過兩米就是個小湖,這小子跳的高度很有,而且明顯是有些遠,要不是二鍋頭的幾個好手眼疾手快把他接住,估計連導彈都能招來。
我忍住笑,聽到耳機裏麵容予思罵白癡的聲音,也沒多說什麽。二鍋頭低聲安排兩句一行人便沿著湖岸朝那邊摸了過去。這個地方以前是府衙的後衙,也就是當年知府起居的地方,亭台湖榭掩映在花木之中,月光下很有幾分韻味。穿行其中,盯著湖中的戲台,我竟然產生了一種恍惚的感覺,仿佛那上麵還有那斑斕的戲服揮舞,還有隔水作樂的達官貴人,而就在一忽中間,湖水幹涸,地麵上升,粗糲的岩石憑空出現,幻化出一片山野……山峰隆起又平複,我看到了雨水和恒久的堅冰,然後是融化,又是凝集。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產生這種幻覺一般的東西,直到後麵被人猛拽了一把才算是醒過來。所有的人都蹲伏在一座假山之後,前麵不遠的地方,似乎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容予思輕聲道:“你怎麽回事?我們差點被發現!”
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自然也無從解釋,隻好問道:“現在什麽情況?”
蹲在我前麵的容予思側頭看了我一眼,輕聲道:“遊哨三人,他們過去我們就走,三分鍾之內到達目標樓。”
我一聽現在連容予思說話也跟下口令似的了,不由對這位小舞娘刮目相看。點了點頭表示收到,這時候巡邏的人已經走近了,所以我沒再說話。
遊哨的路線離我們很近,透過假山石上的孔洞,我能看到他們槍械暗淡反光,甚至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槍油味道。但我並沒有多麽緊張,以我們的身手,絕對可以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控製,不需要過多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