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的時候我們就收拾起行囊就上路了,這三十多公裏的山路車子根本就開不進去,所以車輛和帳篷都沒有動,隻是把該帶的裝備背在了身上。 二鍋頭的三個夥計背了大部分的裝備,這幾個人都是那種個頭中等看起來很瘦小的身材,但是個個力氣驚人,背上一百多斤的裝備仍然行動如常,應該是二鍋頭挑選的精銳。而大肥則捧著一台gps走在最前麵,不時停下來到處跑著找找信號。
我對小闞說:“看到沒有,就這樣的破裝備還跑出來學人家探險,連信號都沒有。”
格格插嘴道:“能找到信號就不錯了,現在可不是往日,根本就搜不到星!”
我想了想也是,人類都快掛了,自然也沒有人搭理衛星的事了,“那你們的衛星電話是怎麽用的?”
“我們公司租有自己的通訊衛星,短時間還能用,他們用的是軍事衛星,估計也是從董征那裏討來的好處!”格格朝二鍋頭那邊揚了揚頭,不屑的說。
……
走不多時,天漸漸就亮了起來,山野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這時我才發現我們已經走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朝遠處看去,奇山曠穀都蒙在一層若有似無的金光裏,景色十分的美麗。
看過夏山中的壯麗景致,我自然已經不覺得新奇,但是小闞卻很少見過這個,一邊看一邊讚歎不已,我看她喜歡,索性停住,由著她觀賞。
昨晚一夜未眠,但小闞的精神還是很好,我給她講述了他走之後發生的事情,小闞聽得很認真,著實為我們的詭奇經曆驚歎了一番,也為盧岩等人的遭遇扼腕不已,當我說到盧岩砍下自己手臂將我踢落山崖的時候,小闞哭的一塌糊塗,堅持要我一定完成盧岩的遺言。
要不怎麽說女人的想象力就是豐富,人家盧岩肯定還活的好好的,可是她非得覺得人家死了來家中故事的悲慘程度,好像這樣可以讓故事更美麗些,自己更感動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