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那隻怪獸!”我下意識地便喊了出來,劉東西奇怪地看我一眼,帶著一種“你才知道?”的意思。
我無暇管他,腦子快速地轉著,長著狗腿的猩猩,一頭觸角的螞蟻,章魚頭的豹子,再加上這個九頭蛇版海葵,這隻怪物已經表現出了這麽多種形態。聯想到它在追逐的過程中根據需要生長出的側肢,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解釋這樣一種生物的存在,沒有任何動物能夠讓細胞分裂的這麽快,除非它能夠自由控製身上每一個細胞!
也許這裏真的不是凡間,這隻怪獸足以令所有傳說中具有強悍肉體攻擊能力的妖獸相形見拙。
很短的一個停頓,劉東西大吼一聲:“快上樹!”
我不明白上樹有什麽用,但還是很聽話的衝著樹猛跑,畢竟一路上聽劉東西的從沒有出過什麽差錯,這家夥雖然對我隱瞞了不少事情,但這方麵還真不含糊。而且,我相信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這個時候聽他的絕對沒錯!
說不清楚是那個怪物的那張嘴狂暴地嘶叫著,不停地擊打在我們身邊,濺起一塊塊碎石,而那隻眼睛卻在高處漠然的搏動著。
我不知道這個怪物的須子到底有多長,我們兩個人借助這片廢墟的掩護,不時變換著方向,卻始終逃不出它的攻擊範圍,搞得狼狽不堪,我衝劉東西喊:“你的彈弓那?打他眼!”
劉東西竟然跑的還很快,邊跑邊喊:“打不著,太遠了!”
我回頭看看,暗道也是,這麽遠的距離在這種情況下就是給我把槍我也打不中,運動中的無依托射擊本就不是我的強項。
“上樹!上樹!”
眼看著前方再沒有可躲避的地方,身後嘴如雨下,不知道該往哪跑,就在這時候耳邊傳來了劉東西的指示。
我打量下眼前這樹,實在是沒覺得爬上去能有什麽好處。但劉東西已經跑到了我的前頭,三兩步便到了樹底下,沒有停頓便上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