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一如既往,牛肉罐頭加壓縮餅幹,蔬菜是罐頭裏的一點泥漿一般的西紅柿。天天吃這些東西誰也受不了,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隻有將各種罐頭分類,一天換個花樣。不過這也就是自欺欺人而已,我現在看到王山奇用來仲裁的馬口鐵罐子都想吐,心裏隻是抱怨打水的路上連個兔子也沒有看到。
桌子中間堆著的是那些檔案資料,我們圍坐在周圍,將麵前清出一小塊來吃飯,格格和王山奇等人坐在一起,討論著一些事情。當然他們並沒有避著我,隻是我的腦中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對那些從桌對麵傳來的話語完全充耳不聞。
“四安!四安!”格格在桌子對麵喊我。
“嗯?什麽事?”我從罐頭盒裏抬起頭來。
“你那把劍呢?拿來我看看!”
“在我床底下,你自己拿去就是!”我懶洋洋地說一句,接著吃飯。
小闞在邊上捅我一下,“你怎麽回事,有這麽沒精神了?”
“我沒有吧?”
小闞用有沒有你自己清楚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轉過頭去。
她的感覺不錯,我最近好像一直這樣,隻要有人討論過去的事情我就會進入這種狀態,就像是一種潛意識的逃避一樣,一遇應激事件,立馬自我封閉。
過了片刻,格格拖拖拉拉從臥房那邊過來,手裏提著定光劍,還沒坐下就說:“四安你也真夠可以的,這麽好的東西就扔床底下?”
我沒搭理她,格格卻不打算放過我,追問道:“這劍是什麽來曆?”
“我怎麽知道啊?我就是偶然撿的!”
王山奇卻插話道:“我聽他們說之前的時候那些怪物的目標是這柄劍,真的假的?”
“這個可能是有吧,我也不太清楚。”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我反問道。
王山奇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放下手裏的叉子,做出一副大學教授的樣子來,“我們都知道行為的產生需要需求的推動,就像是動物覓食是因為饑餓,**是因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