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永生迷途

第十一章 貴姓

在搜查了他們的少得可憐的行李之後,那幫人把失望而又暴戾的目光轉到了精致美麗的荏上。

這群喪家之犬被連日的死亡所激起的不光是暴戾,還有原始的欲望。他們終究不是愚昧但又淳樸的山民,老夫婦的跪地哀求並不能讓他們產生絲毫憐憫,反而**了他們心中早已蘇醒的野獸。於是老夫婦的死亡變成了野獸嗜血的**,而荏則作為這種**的餘韻,奔跑躲藏在無數車輛殘骸之間。

也許隻有在回憶中,荏才明白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當懵懂無知的他被一群格迦從一群人形的野獸中救出來的時候,他也隻能抹去滿麵的鮮血看著惡鬼般的格迦驚恐喊叫。

格迦並沒有傷害他,而是如在山中一樣若隱若現的跟隨,而荏,隻能懷著心中莫大的恐懼,沿著似乎是冥冥中早已經注定的方向前行。這一路上,他避開城市行走於山野和炮火之間,撕碎的山雞野兔和山間泉水維持著他的生命也喚醒著他的記憶,他曾與重傷將死的士兵攀談,險些被槍打中或者傾聽他們臨死前的人生,他也曾坐在高高的山崖之上看遠處鬼魅般攀爬的格迦,因為熟悉而不再恐懼,他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裏去,隻是心裏牢牢記得那對老夫妻告訴他的,他來自夏山。

聽完荏的故事,我沉默了很久卻不知該報以怎樣的態度,這種關乎人與獸、慈和與殘暴的思考並不是我所擅長的。、

“你的名字是你的那位伯伯起的?”

“不,我自己就知道,沒有別人給我起名字。”

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看過的一本書,難道說荏也是一個生而知之之人?我驚奇地打量著他,雖也發現自己用詞的不妥,但卻不願再改。

毫無疑問,他是來自於那個武警倉庫,我仍然能記得當時那處給我的恐怖感覺,甚至沒有一點勇氣查看就落荒而逃。但是他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