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東西成精了!”我氣喘籲籲地對劉東西喊,破碎的窗洞裏呼嘯的風將我的聲音吹的支離破碎,“他們什麽時候包抄過來的?”
“剛才的時候你要是能少睡一會,咱們也不至於搞成這樣!”劉東西一邊死命踩著油門一邊喊。
“滾吧你!大白天的,什麽格迦能跑過來?”我一邊罵著一邊把車坐墊掀起來擋在窗戶上。
“那可不好說,沒見人家都穿上鞋了?”
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但是那些格迦我看得清清楚楚,還是如以前的一樣光著屁股沒有任何的防護。要說是那種匪夷所思的進化結果我是不能接受的,真要是這樣,現在就不是這個格局了。
“荏,那些格迦不怕光嗎?”我一手撐著墊子一邊問。
“怕!它們白天不敢出來!”
我看著外麵暗淡的天光,不去看他的眼睛,“剛才我的提議怎麽樣?”
荏沒有說話,小闞在邊上拽我衣服。
“要不你去跟它們說說,我們對你沒有惡意?”我改了口。
“我,我不敢……”荏很小心地說。
“有什麽不敢的,都是自家人。”
小闞忍不住了,“四安你要死啊!這麽跟小孩子說話!”
我苦笑道:“大姐,不是我口欠,這麽多生猛的東西跟追殺父仇人似的跟在我們後麵,我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不是說了進城嗎?進城不就好了?”
我有點無奈了,“咱們就是從城裏逃出來的,什麽情況自己不知道嗎?真要說進城,還不如找個地方把它們都幹掉得了!”
劉東西快速回頭看了一下,“這想法對路,今天晚上我們全速跑一晚上,天亮了再想辦法!”
我點頭同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準備睡一覺好接替劉東西開車。前麵車子的探照燈全開,將無限延伸的公路照得雪亮。
……
劉東西把眼睛從瞄準鏡上移開,看看旁邊的我,“15個,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