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朝前走,途中又有幾處文字,劉東西逐一辨認之後,沒有什麽新的發現,隻是不停地搖頭。
我被他搖頭晃腦地搞得很暈,忍不住問他:“你不累嗎?晃什麽?”
劉東西轉過頭,很茫然的看我。我看他想東西想入了神,根本就沒聽見我跟他說話,便接著問:“你想什麽呢?”
劉東西晃晃頭說:“我在想究竟是什麽人在這裏刻下了這些字。”
這個東西我本來就沒有往深裏想,這時候他一說我才琢磨過來。那個時候可不比現在,什麽人上哪去都能隨筆寫個某某到此一遊之類的,文化人很少,估計一個部落裏也就那麽一兩個,再說生產力也不發達,石頭上刻個字不知道多費勁。能在這個地方留言的人,身份一定極高,而寫下的東西定然非同小可。
之前在門前的想象給我留下了陰影,我對劉東西說:“你覺得那個門是不是個城門,它們在這裏占卜戰爭的凶吉?”
劉東西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太像,要是外麵的人打進來,到這個地方占卜就有點晚了,哪有在人家地盤上占卜祭旗的。要是裏麵的人要出兵,裏麵那麽寬敞個地方,在這裏舉行儀式可不是有些小家子氣?”
我聽他說的頭頭是道,於是問他:“你覺得是什麽意思?”
劉東西很幹脆地說:“我也不知道。”
我沒話說了,走吧,這條路隻有通與不通兩個結果,曾經發生過什麽並不重要,都是多餘的好奇心。就算有危險又能怎樣?我們總是要向前的。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走路,中途火把又熄滅了一次,我們也沒有多餘的衣服再去纏火把,於是便摸黑前行,每隔一會就打開警務通的手電照一下路。
沒過多長時間終於也沒電了,我們兩個人繼續在這重重的黑暗裏摸索著前進,腳下開始變得不那麽平坦,似乎有簡陋而不規則的台階,這種沒有規律的高度變化把我們倆坑苦了,在黑暗中不知摔了多少跤,我的膝蓋早已經鮮血淋漓,每動一下都會覺得有血順著小腿流到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