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virus張口中重複了一遍,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好膽色,不過有點冒失了吧?”
“這個不用你管,你告訴我就行!”我擺了擺手。這就是我剛才下的決定,與其說一晚上都窩在這裏等著不知什麽時候就來連有多少次都說不準的偷襲,還不如幹脆找過去,坐地防守我們的力量可能不足一提,但是在特種作戰上,我們絕對是最鋒利的一根刺,把自己的優勢擺在前麵,無疑是我們現在最好的選擇。
Virus張可能沒有什麽作戰經驗,但卻是個很聰明的人,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節,點頭讚道:“您真是了不起,幸好我們不是敵人!”
我看著他,手指頭摳著那塊血汙,“是不是敵人過了今晚才能知道,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Virus張又恢複了那種陰柔的做派,“除了提供二李的位置,還需要我做什麽?”
“還需要你閉嘴!”我的手指猛地發力,摳破了沙發麵,一股血從洞裏流了出來。
Virus張盯著沙發上那個流血的小洞,忽然笑道:“您放心就行,沒有戰鬥力的都跟我走,保證安全,守口如瓶,如有違誓,便如此人!”
說吧手中刀光一閃,彈出一個彎曲如毒蟲口鉗的刀片,刃口遍生獠齒,閃電般咬入了沙發,豁開一道口子。一股血漿頓時噴了出來,就像是沙發上突然盛開了一朵紅花。Virus張裹著黑衣的手臂在花心中飛速一旋一挑,一顆心髒躍上刀頭,竟然還無力地跳動兩下,從腔子裏排出一點腥呼呼的熱氣。
“我們談談吧!”心髒後的virus張麵色平靜,眼睛裏卻帶著一種瘋狂。
我淡淡地看著他,“張秘書長,我不跟你談交易,你也不需要發誓,你跟我們一起走,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會發揮巨大的作用。至於沒有戰鬥力的人,我相信您給我辦公室提供的改裝應該足夠用的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