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網下,一堆怪物屍體正在猛烈的燃燒,掙紮時撐起的空間成了火熱的爐膛,灼烤著它們不知變為何物的靈魂,空氣中充滿了皮肉燃燒的焦臭氣味。
這些怪物被燒死之後反而顯得更像人,我看著這一堆人形的焦炭,心裏有種莫名奇妙的悲戚,堵在胸口令我呼吸不暢。
在這火焰燃盡之前怪物應該不會再來了,但我們要盡快為下一次進攻做好準備。我轉過身,向仍趴在兒牆上觀望的隊員們下令整理物資。
油桶隻用了三分之一,三大桶油還剩下大半桶,最起碼下次進攻時不用擔心什麽了,我留下盧岩和我警戒,安排其他人休息。
之所以是我倆,主要還是把他和誰安排在一起都不放心,就這位爺的脾性,還是讓我多擔待點吧。
這一通燃燒的熱力,驅散了不少霧氣,正好接替下來已經消耗一空的驅霧劑。
其實我仍然有些走神,心中還在想張國慶的事情,剛才已經從老曹口中證實了這個張國慶用的就是一把盧格p08,再加上他失蹤的年代,這些東西都和地下的那些遺物吻合。但是並沒有特別有利的證據能夠支持我的這種推斷,甚至有些方麵能夠推翻我的想法,比如,張國慶是夏莊人,這個地方自古窮的要死,像梅花表這種當時的奢侈品怎麽會出現在他手上?
就算這樣,我還是深深地覺得這個張國慶不簡單,夏莊人的說法並不可靠,說不定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對講機裏例行通報打斷了我的思緒,三處戰果都差不多,並沒有達到理想的殺傷數量,估計在所有油料用完之後還得利用電網和獄牆防守!
我看了看盧岩,如果真的到了貼身肉搏的時候,他就是我們的主力,我得給他弄個家夥。熱兵器他不在行,不知道他喜歡用什麽家夥。
“盧岩,你用什麽武器順手?”盧岩迷惑地看著我,“到最後很可能會和他們在牆頭上肉搏,你不用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