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梢皮以前和方偉索是同學,他們倆一直都有聯係,本來先前方偉索是不怎麽理張梢皮的,可自從他的兒子方健去山水中學讀書後,他們倆的交流就變得頻繁起來。尤其是,方家自從那次被你闖入之後,也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聽我弟弟黃承禮說,現在方偉索對他在縣城的勢力已經開始缺乏信任感,他在培養新的爪牙。張梢皮就是一個重要人選,我弟弟說,張梢皮現在手上可能有一樣東西,那東西非常重要。方偉索以為張梢皮是個還沒露出水麵的棋子,並在他身上下了一個大賭注,想讓他來分散一點自己受的威脅。”
“那黃叔叔的意思是,要我多關注張梢皮,並且,在適當的時間,把那樣東西搞到手?”龍文與說得很直接,既然黃承尚都沒什麽避諱的,那他還扭捏什麽。
“嗬,文與......我敬你一杯!”
黃承尚也沒再多說什麽,他從龍文與眼裏可以看出,他已經答應了。而在舉杯要敬龍文與酒時,眼角餘光又瞥到了身旁的黃欣妍身上,怎麽越看這倆孩子就越覺得般配呢。
“方家近年來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亂了社會的秩序,我們政府方麵也要做些事才行啊。”一直安靜地聽著黃承尚說話的梁國正慢慢地開口道,他作為綏縣的一把手,卻沒能維護好基本的商業和社會秩序,他心裏也並不好受。
大家就這樣心情重重地吃著,本來很美好的聚餐卻是被麻煩事搞得提不起興致。
龍文與因為要回家看看爺爺,自己好些天沒見著他了,所以就先告辭。
梁國正和黃承尚知道挽留不住,所以也沒有多留。
倒是黃欣妍有點鬱悶了。這龍文與好不容易來了次綏縣,卻是一下子睡了三天,而且現在剛醒來,竟然又要走了,自己還想帶他去城裏逛逛的呢。想必以如今父親黃承尚對龍文與的態度,他應該不會阻止兩人的交往了吧。隻是不知道家裏的媽媽知道這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她平時的那種態度,不過,隻要一想到不久後龍文與也會來縣城讀高中,黃欣妍的心情又變得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