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門山素以奇絕著稱,如一把參天巨石劍,立於群山之中。
雲海之下,諸葛小容依舊一身黑衣,少了麵紗遮掩,絕色的容貌讓這方天地為之失色。
纖長的手指勾著一個黑玉酒壇,濃鬱的酒香隨風飄**。
雖然酒色醇烈,卻擋不住那股不知從何處透出的冰寒。她坐下的深青色岩石,已經結了厚厚一層霜花。
周圍的元氣輕輕波動,諸葛小容吹飛掌中的幾縷冰淩,嘴角浮起一絲微笑。
“你來了?陪我喝一杯吧。”
沈雲沫踩著玉盤凝停在空中,臉上的紅暈還未消褪,氣鼓鼓的說:“哼,你自己不去,卻讓你弟弟去,我們姐妹一場,你這麽做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諸葛小容一愣,不解道:“去哪裏?淩雲怎麽了?你在說什麽。”
“淩雲這個臭小子!”沈雲沫狠狠咬著嘴唇,氣道:“你那個好弟弟,在給你張羅姻緣呢!要把你嫁給我夫君。”諸葛小容從不撒謊,沈雲沫從不懷疑。
搖了搖頭緩緩起身,諸葛小容對沈雲沫歉意的笑了笑:“他們在哪,帶我過去。”
雙目神光一閃,沈雲沫心下也是一驚,妄神破真訣之下,諸葛小容周身氣息無比森寒,她的法力幾乎被凍結。
飛快掩去怒色,沈雲沫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寒冥心經下半卷,掌門至尊還沒有參悟出來?”
“玄級功法就算是對於來說掌門師尊來說,也深如淵海,無望其崖。”諸葛小容無奈一笑,旋即說道:“也沒什麽,大不了,找個雙修道侶便是,你手下的童海就不錯,怎麽樣?還望你這個真傳大師姐幫忙能成全。”
無奈的聳聳肩,沈雲沫撇撇嘴,歉然道:“童海我準備把他賞給關月,那丫頭對那傻小子已經情根深種,我可不能棒打鴛鴦。”
“嗬嗬,那算了,帶我去找淩雲,這小子淨給我添麻煩。”說完,諸葛小容渾身氣息猛然一震,發出寒冰碎裂的聲音,她臉色一白,周身的光線微微一暗,緩緩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