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會場中隻剩下淩逸向邢莽緩緩走去的腳步聲,以及邢莽重重的喘氣聲,靜的可怕。
淩逸與邢莽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被他一直握在手中的亂雲劍上,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氣,凝實的程度,隱隱有凍結的跡象,森冷的寒光映襯在陽光底下,耀眼奪目。
邢莽大汗淋漓,浸濕了青衣,那沙缽一般大小的拳頭漸漸握攏,隨後,發出咯嘣一聲爆響,他便如一頭獵豹向淩逸衝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弱了魔雲殿護法的身份。
拳風呼呼響起,狠狠地砸在淩逸橫擋在身前的亂雲劍上,巨大的力道傳來,讓得淩逸向後滑了數步才穩住身子,雙臂上竟是有些發麻。
見淩逸被自己轟退,邢莽的心裏開始有些自信,那一直顯得經怕驚懼的眼神,也是突然間變得銳利了起來,他身形一閃,又向淩逸逼近了數步。
淩逸提起亂雲劍,臉色一冷,毫不猶豫的一劍向邢莽砍去,劍光劃過的瞬間,驚起一陣陣爆鳴之聲。
“嗡!”亂雲劍上白氣盡數散開,錚鳴作響,一道血箭飆射而出,邢莽的身體猛然停在了原地。
邢莽的眼球稍微突出,順著自己的身軀往自己左肩看去,那剛才還深紅色的魂氣盾甲,此刻已經煙消雲散,一柄藍紫色的長劍,深深的砍入其中,傷口處被一層冰晶堵住,血水凝結成冰,淡淡的白氣久久繚繞其上。
一劍,僅此一劍,便破開一名魔雲殿護法的魂氣盾甲,即使是一名魂王也不一定能夠做到,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淩逸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們已經不敢猜測下去。
“淩逸!你找死!”邢莽震開嵌入身體中的亂雲劍,再度向淩逸衝殺過來,這一次,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紫紅色的巨斧,一招招大合大開的攻勢,刮起了一陣陣霍霍的風聲。
望著麵前揮舞巨斧的邢莽,淩逸不退反進,與巨斧相比毫不起眼的亂雲劍輕輕一挑,一道急速襲去的劍氣湧向邢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