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的太陽如火如荼,雖是深秋,但因地處南方,也不比炎夏遜色多少。
別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樂,別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幸福,這是當代叢人的普遍心理。
午時剛過,村長家外的廣場上就已擠爆了人群,男女老少,童叟皆至。
村民們熱情空前高漲,雷震宇事件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大家都想成為曆史的見證人,以作飯後談資之用。
村長家東邊的一個廂房內,此時正有兩女抱頭痛哭。
“巧嬌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聲音猶如天方籟音,溫婉而淒苦,正是雷震宇的妹妹雷淑妍的聲音。
雷巧嬌望著懷裏已哭成淚人的雷淑妍,心頭百般不是滋味。她與雷淑妍打小就是閨中密友,自然從雷淑妍那裏知道很多關於雷震宇的事情,因此對雷震宇的感觀還是不錯的,但這種事情偏偏搭上自己,而且還是涉及到貞潔名譽方麵,她雖深明大義,但也是沒法妥協的。
“哎……”雷巧嬌不禁歎息,“淑妍妹妹,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無能為力啊,你也知道我父親把我們關在這房子裏,除了要避人口嫌,另一層的考慮就是怕我們出去攪局,我們婦道人家最重名節,如果我出去求情,就會落下我是個不知廉恥之人,希望你能體諒姐姐的苦衷!”
雷淑妍一聽哭得更厲害了,這些道理她不是不明白,隻是無法接受,“那該怎麽辦啊!我就這麽個哥哥,如果他有什麽閃失,我也不活了!”
雷巧嬌緊抱著抽搐不止的雷淑妍,她一個女兒家能做什麽呢?她隻能不停的勸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太擔心!”
如果雷震宇看到這一幕肯定心如刀割,但他注定沒法看到了,因為他正被大夥押上高台,將接受最終的審判。
台上的布局較之昨晚有了很大改變,正後方是一張大桌子,村長雷嘯天端坐其上,而以雷嘯天為軸心,左右各排著一列桌子,坐的都是村裏三大家族的族長、長老及有頭有臉的人物,周子聰及黃國彪赫然在列,分坐左右兩邊的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