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人總共有11個人,服飾和頭飾都有東洋人的味道,腰佩長刀,眼神冷厲,而為首的那個更是給人一種陰狠的感覺,最主要的是其氣勢,竟不比拓跋明昕差!
“報告副宗主,幾天前我們就是在這發現那顆格桑之珠及那個珠魂的。”此時下麵的一個人對著中間的那位報告道。
那副宗主點了點頭,“有沒發現那個珠魂是往哪個方向逃的。”聲音猶如撕裂布帛的聲音,尖刺難聽。
“報告副宗主,她逃到這裏的時候就突然消失了,任我們如何查找都找不到任何蹤跡。”
那副宗主低頭沉思了一夥,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的定在那塊忘情石上,“大家再進去仔細的搜查一遍,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要放過,特別是那些極陰之地,珠魂沒有了格桑之珠這個載體,隻能寄宿在極陰的地方,一定逃不遠的。”
“是!”其他人聽了都四下散開往忘情穀海搜尋去了,但留下的除了那個副宗主之外還有一個儒生打扮的書生。
“副宗主,此次如能抓到那隻珠魂,你對我們滅情宗可是大功一件啊,回去之後宗主一定大大有賞!”那儒生此時拿著一把折扇,不停的扇來扇去,而下麵的雷震宇就納悶了,這滅情宗是什麽東西,還有那個儒生,大冷天的拿著一把折扇,這不是裝瀟灑風流嗎!
“嗬嗬,睿靳兄過獎了,我藤井柳沅隻是盡我本分罷了,又怎敢向宗主邀功呢!”藤井柳沅麵色一肅對那儒生道,看得出他對那個儒生還是很重視的。
“副宗主不必謙虛,格桑之珠乃是神級丹藥,具有奪天地造化扭轉乾坤之效,而現在竟能孕育出自己的靈魂,隻要能讓珠體和珠魂合二為一,再讓宗主把她煉化了,那麽宗主必能進窺天道,到那時晉甘城還不是我們滅情宗的天下!”
“睿靳兄雄才偉略,宗主她有你出謀劃策,指點江山,滅情宗必大展宏圖,柳沅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