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看著耷拉著臉的幾個近衛營戰士。氣不打一處出,但轉念一想,幸好這幾人沒去攔截。以那‘烈火戰將’久持八段的身手,指不準會有什麽傷亡。那自己罪過就大了去了,遂放緩語氣說道:“下去罷,還呆在這上麵做什麽?曬太陽麽?”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還真的全身難受起來。和久持兔起鶴落間。時間雖然不太長,卻也是他到這個世界以來最驚險的一戰。剛才精力高度集中。倒不覺得,現在一停下來。就覺得那太陽照在自己濕了個通透的身上,癢癢的。猶如蟲子在爬一般。難受之極。
這時候,早有許多戰士趕了過來,正圍繞在這帳篷下邊議論紛紛。談論剛才的一戰。
幾個輜重營的士兵找來半截雲梯,吭哧吭哧的抬著,然後架在了帳篷上,其中一個老者掉著酸文:“萬幸大人及時趕到。不然,老夫和幾個兄弟雖萬死不能贖罪了。”吳明定睛一看,這老者正是簽頭處的老應。老應自然屬於輜重營的一員,隻是平時負責近衛營一塊時間多了。吳明和他比較熟稔。
這雲梯估計也是戰場上斷了。被輜重營收來修補的吧,架在帳篷上,倒也長短合適。
吳明本來想直接跳下去算了,但實在敵不住那幾個輜重營士兵眼巴巴的眼神,隻能混身不自在的從那半截雲梯上爬下來。老應在旁邊小心的扶著他,嘴巴裏還一個勁的說道:“哎呀,吳大人,慢點,慢點,別摔著了。”
好不容易從雲梯上下來,吳明站定,迫不及待的問道:“這次損失怎麽樣,問題不大吧?”
老應一邊擦汗一邊應道:“還好還好,幸虧這幾天陶大人吩咐我們把現有的糧食天天拉出去溜達,換個地方,又轉回來。今天剛好糧食都轉出去了。不然,麻煩就大了。”這大熱天的,也不知道他出的是冷汗還是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