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把赤宵歸於鞘內,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虛空中懸浮的人影恭聲道:“小子愚昧,敢問前輩就是四大宗師之一的‘鳳翔手’,李前輩麽?”
武者到了十段宗師之境,任督二脈一通,全身真氣鼓**,循環不休,自成一個小周天。就能夠憑借那股真氣,懸浮於天地之間,自得逍遙。而不遠處這人,懸空而立,不消說,十有八九就是南蠻的新晉國師,李莫帕了。
青衫人聽得吳明的問話,也不回答,冷哼了一聲,人像踩著無形的階梯,從空中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到達吳明三米開外,她站住了,清聲道:“前輩,前輩!前輩?我有你說的那麽老麽?”
她聲音非常奇怪,似山穀中的回聲,空落落的找不到北,分辨不出具體的年紀來。也聽出是是男是女,雖然現在離吳明的距離比之剛才更近,但他卻怎麽也看不清對方的臉,隻覺得這人很耐看,但卻又麵相普通。很清秀,但仔細看卻又普通之極,就如同她的聲音一樣不著邊際。
但對方如此反問,那肯定就是李莫帕無疑了,他行了個禮,道:“國師之名,小子早就仰慕得緊。今日一見,風采果然不凡,小子幸甚。”
下午之時,吳明就猜測過禁錮自己行動的人究竟是誰。有如此功力的人,怎麽的也是一個高手,而且是一個恐怖的高手。其次是,這人一定和優露莉有很深的淵源。因為這人是見到優露莉有危險,才露出氣勢,出手相助的。而南蠻一方,有這個勢力,又關心優露莉的,除了李莫帕,吳明實在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李莫帕沉吟了一下,道:“果然如傳說中一般,油嘴滑舌的,怪不得把小莉那小妮子迷得昏頭昏腦的。”
她的語氣淡淡的,也聽不出是悲是喜。似乎在闡述毫不相關的事情一般。但吳明全身的汗毛都已經豎了起來。李莫帕的大名,他卻是早就如雷灌耳,相傳她師承於蒼鬆亭酒道士,晉升宗師後,卻馬上向酒道士求婚。最後無果,反出蒼鬆亭,自創靈風閣。五年前,北蒙宗師天殺欺酒道士年事漸高,約酒道士戰於東陰山懸風嶺。不分勝負,但酒道士回來後卻大病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