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河湯湯東流,似乎用無休止。它把整個青庭草原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緊挨著達雅雪山,約占整個草原四分之一的麵積,而還有四分之三的麵積,則在天青河北麵。到了現在,吳明終於知道為什麽這條河叫天青河了,雖然是雨後,但經過兩日的沉澱,這河水還是綠油油的。如同一塊綠光閃耀的翡翠。
隻是現在整個天青河南岸,估計全是波斯人的天下了吧。
送別了帕卜裏,眾人第二天就早早上路了,沿著天青河一路向北而去。青庭草原上人口也不算多,漢明帝即位之初,曾對全國的人口進行過大普查,全國人口有近五億。但青庭草原卻僅兩百萬人口,相對於它的麵積來說,應該算是地廣人稀了。他們一路行來,卻鮮少人跡。
不過就算如此,他們已漸漸能看見人跡。從風鈴渡出來的時候,除了那幾個老弱婦孺,眾人幾乎沒有看見過其他人,但走到現在,路上的人跡已經漸漸多了起來。盡管大部分都是一些淩亂的馬蹄印。
雨一連下了好幾天,這一天晴了,天空卻藍得如同一快布,不見一絲雜色,整支隊伍走在路上,也是有說有笑,畢竟,終於到家了。
吳明走在隊伍的中部,對著身邊興奮不已的廖剛道:“少督,這裏的人怎麽這麽少,走了這麽遠,鬼影都不見一個。以前也是這樣子的麽?”
“怎麽會,這裏離青庭不遠,以前到了此時,牧民們打完了草,就會帶著一家出產的皮毛等特產,前去庭牙交換生活必須品。這條道路上的人絡繹不絕,熱鬧得很呢。”
吳明望了望,草原上雖然平坦如垠,但其他地方仍然可以見到牧民打草後的草茬子,隻有這裏坑坑窪窪,被踩得不成樣子,新鮮的是馬蹄印,陳舊的是車輪印和腳印。顯然以前這條路也很繁華,隻是最近才慢慢變成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