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心裏一震,何藝的事,老實說跟李源沒一分錢關係,當時李源的三千鐵騎,不知道被薑環騙到那裏去了。此時,他卻來向自己道歉,倒把吳明搞得有點手忙腳亂。他也站起來,嘴裏卻大喊起來:“小二,小二!”
茶小二撩起簾子,鑽進來道:“客官有何吩咐?”
“有酒麽?換酒來。”
那小二笑了笑,道:“酒現在倒是有,但肯定要比其他地方貴些,客官需要麽?”
茶館畢竟是用來賺錢的,到了冬季,天氣大冷,南方雨雪雖然較少,但仍有抵不住的寒意。而酒能抗寒,加之南寧多南來北往的商人,所以茶館一般也備著酒水,以適應各類客人的需要。
李源聽他如此說,眼睛已是一亮,吳明看著他樣子,笑道:“來一大壺烈酒。”
他心裏非常清楚,李源說來喝茶,其實是為了照顧自己,因為自己不擅飲酒,這點,在突襲達雅行宮的時候,李源就知道了。但今日他隻想大醉一場,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好咧!”
小二應了一聲,然後就從簾子處縮回了外麵,不一會兒,就端來了一個大酒壺,酒香四溢。吳明接過,為兩人各自斟了一杯,舉起來,笑道:“李兄,青庭之事,隻怪兄弟自己學藝不精,能力不足,沒能保護好小藝,與你何幹,你也別放在心頭。今日既然臨別在際,咱們也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來,幹了,今日一醉方休。”
這酒是也是新酒,雖然很甜,但勁道也足。李源本就擅飲,此時更是喝上了癮,與吳明幹了一杯又一杯。吳明心中苦悶,也是杯到即幹,甩開了嘴巴喝。正喝得有點暈呼呼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麵大堂裏好一陣亂。有個人大著舌頭道:“兀那小子,你貓尿喝多了吧,竟然還說祝小姐非李忠不嫁,我嬲你個先人板板。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他李忠什麽東西,竟然還想娶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