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近衛營戰士護著吳明,如飛而去。這一路急馳。難免顛簸得厲害,吳明頓時一陣猛烈的咳嗽。此時已經離漢軍營地不遠,借著忽明忽暗的火光,田洪見到他臉色蒼白,一縷暗紅的血跡正掛在他的嘴角。觸目驚心。
他連忙走上前去,關切的問道:“大人,你沒事吧?”
左影聞言,頓時停了下來,吳明輕聲說道:“不要緊,扶我回住處,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他此時覺得,眼前有許多彩光亮起。全身真氣空虛。身體忽冷忽熱。而自己的印堂處,則更是燒得厲害。迷迷糊糊中,隻覺得一大群人手忙腳亂把自己扶進了營帳裏,然後躺在的帳篷上。一躺上去。無盡的倦意襲來。他已經帶著一身傷痕,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很不好。全身的傷痛可勁的折磨著他,加之嗡嗡做響的印堂,實在難以找到日常沉睡的感覺。睡夢中,他又夢見了自己的父親,似乎正在訴說著什麽。接著越來越多的火把在虛空中亮起,越來越多。畫麵變成了新河城交戰雙方的\戰場。優露莉正舉著巨大的電球向自己襲來。突然,他嬌俏的麵容一變,變成了久持那惡鬼般麵容。他奮力逃跑。對方卻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一隻柔軟的手搭上了他的額頭,涼涼的,滑滑的,但卻帶著又帶著些許暖意。接著,一股如蘭般的清香飄了過來。是張浩麽?這花可真好聞,改天得叫這小子多采點,放在帳篷裏。
不知道,漢軍這次傷亡如何?太子現在該籌劃撤退了吧?他努力想睜開自己眼皮。最後在如蘭般的幽香中,沉沉睡去。
等他醒過來時,一時間還在迷茫裏。使勁的摔了摔頭,看著那熟悉的帳篷頂。才記起自己應該已經回到了營帳。
側過頭,就見到一個女子背朝自己而坐,身著白色的宮裝,身材婀娜。留給吳明一個美好的背麵。她正拿著個湯匙,輕輕地攪著麵前的沙鍋。火爐裏的火猛的上竄。裏麵的水頓時沸騰起來。這女子措不及防之下,似乎被燙著了。發出一聲低微的嬌吟,猛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放在自己嘴邊連連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