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雨最終還是答應了吳明,帶著兩個侍女,走了。臨走,還不忘叮囑胡庸要照顧好每個傷員。胡庸唯唯諾諾,一個勁的點頭不已。等她出了傷兵營。轉過頭來。卻是苦笑不已。
吳明問道:“胡大人,你能給我透個底麽,現在的醫材到底還剩幾何?”
胡庸小心的四處望了望,最後看了看吳明身後的張浩,欲言又止。
吳明拉住了正欲轉身離開的張浩,道:“胡大人你有話就說,我隨從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我和他親如兄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
胡庸小聲說道:“吳大人,在你麵前,也是沒什麽好隱瞞的。傷藥,紗布之類的昨天都已經告磬了。後來這傷兵是越來越多,我被逼得沒法,隻有去找太子。當時殿下似乎正在氣頭上。聽到這個消息。大發雷霆。專門把輜重營陶大人找過來,訓斥了一通。後來陶大人又送了一批醫材過來,我才堪堪頂住,不過就算這樣,估計也是頂不了幾天了。”
說到這裏,那張臉上卻是更苦了。
吳明盯著他滿是皺紋的臉,心頭卻是一片了然。
這陶子謙倒是有幾分才幹,任東漢龍望省戶部倉曹時,把首府的官庫打理得是井井有條。而且年年都有盈餘。加上其本身又是丞相之子。在朝廷自是獲得一片讚譽之聲,漢明帝曾為此題匾“父子雙相”。稱讚其理財能力。自此,東漢相府又自稱“雙相府”。官員們拍其馬屁稱為“小陶相”。
不過此人卻是有大毛病,那就是有三貪,貪杯,貪色,貪財。尤其是對於黃白之物,尤為著緊。平時沒少做些行賄受賄的勾當。為此,太尉李鐵多次著刑部進行調查。不過在吏部幹涉下,加之也確實沒找到什麽證據,最後都不了了之。
這次南征,太子本意是想找個老成持重之人來擔當從軍倉曹一職。但陶子謙自告奮勇。願意擔此重任。太子考慮到陶雨雖然一向不過問軍政之事,但夫妻見麵,難免有點尷尬。最後被他磨得沒法,也隻得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