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望著一臉驚容的吳明,臉上顯出一絲希冀:“阿明,你能否教教我,現在該怎麽辦?”
吳明似乎仍然沒有從剛才的消息反應過來,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殿下,我也不是神仙,如此狀況,實在是,實在是……”
看著太子那滿含希冀的臉,吳明把“無解”兩個字含在嘴裏,卻是怎麽也吐不出來。
太子盯著吳明看了一會兒,然後低下了頭,喃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吳明看著他,心底一痛,道:“殿下,惟今之計,咱們向南蠻求和吧,這樣,我想還有一線生機。”
太子抬起頭:“你的意思,是要我投降麽?”
吳明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太子猛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亢奮的叫道:“哈哈,投降,哈哈哈哈,想我堂堂東漢太子,未來的天子,要我投降?”
他頓了頓,用手指了指頭頂,又指著腳下大地:“這片天,這片地,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漢家天下,為發現這片土地,多少漢人成了異域孤魂?為開發這片熱土,又有我多少子民在上麵揮灑過汗水?他們南蠻帕家隻是當地一個土著而已。一直接受我朝冊封。隻會坐享其成。我如果投降,就必然承認南蠻的獨立地位。帕家竊取我們南交省就變得順理成章,就連名義上的障礙都沒了。一旦如此,你要我如何麵對列祖列宗?如何麵對已經逝去的先皇,如何麵對天下所有百姓?”
他說得太急,滿臉都是通紅,劇烈咳嗽起來,末了,手扶住椅子,幽幽歎道:“新河城外問何興?南交帳內歎難交。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吳明跟著太子三年,對太子兄妹倆的影響也是巨大的。
這對囚禁於高牆,深宮裏的一對龍鳳。對外麵的世界自然充滿著無限的好奇和憧憬。吳明那駕著時光機而來的囂張背影,如一道神聖的天火,把兩人心中應有那點叛逆衝擊得粉碎,兩人如沙漠中久渴的旅人,如狼似虎的從吳明口裏汲取著知識的泉水,默默的修正著自己的世界觀。